[文豪野犬][双黑]少年不识爱恨

***警告***

18岁太宰治出没!!!

这是一个关于18岁太宰治穿越到未来遇见22岁中原中也的故事。

为了便于分辨,所以18岁太宰治就用[太宰治]来指代。

大量私设、OOC

我流中也吹

我不管我不管我家小天使就是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

结尾NORMAL END

以上。

 

 

 

 

 

 

[2]

第二天。

中原干部的车依旧准时准点地驶入了港口黑手党本部的地下车库。穿着笔挺西装的人儿尽管面容尚且年幼,还有着些许未来得及褪去的少年意气,偏矮的身高也显得他更为稚嫩,但走在走廊里,凡是遇见的,却会都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句“中原干部”或是“中原先生”。而他则会在简单的点头示意后继续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优雅而从容地继续向前走,如同往常的每一日那般。

毕竟那个会注意到他领口和裤脚管那不自然的褶皱然后大呼小叫着嘲笑的人,已经不在了。

“哟,中原!”立原道造迎面走了过来,吹着口哨拍了拍他的肩,“今天晚上一道喝酒不?老地方。叫上老爷子一起。”

中原中也脸上这才露出了几分真切的笑意,他停下脚步,端着架子故作矜持道,“我今天晚上好像有事……”

“啊哟喂,干部大人您就行行好,别这么捉弄小人嘞。”立原道造也是戏精,立马掐着嗓子用又尖又利的声音吆喝道,直把中原中也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锤了他两下才作罢。他咳嗽两声,把嗓音调回正常频道,“好啦,不闹了。你可别框我,昨天那么大个案子刚刚结束,今天晚上你总没事了吧。就算要交际,你前天不才刚参加了一个什么拍卖会嘛。”

“我倒想不到你居然对我的行程那么了如指掌啊。”中原中也睨了他一眼,又很快端正了脸色,“不和你开玩笑,今天晚上真的不行。”

立原道造见他是认真的,也就只好无奈的耸耸肩,“好吧,大忙人,下次再约。”

“好。”

于是两人又继续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之后直到中原中也推开办公室的门,都再也没遇见过什么特殊的人。

中原中也关上门,顺手便落了锁,接着快步走到窗前,打开窗伸手一捞,一个已经被风吹得快成冰棍了的[太宰治]便到了手。中原中也一点儿也不心疼地将他摔进不远处的沙发里,至于对方嘴里那些“啊啊啊我好不容易快冻死了chuya你又阻止我自杀”谁会乐意听啊?这么想着,中也抬手将空调又上调了几度,将自己解下来的西装外套扔到一边——真巧盖住[太宰治]喋喋不休的那张嘴。

等[太宰治]把自己从突如其来的黑暗中解救出来,中原中也已经在自己的桌前坐定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了。

[太宰治]看着那一摞一摞的文件就犯怵,移开视线从沙发缝里摸出一个已经有点老旧了的PSP,嘴里还一刻都不停,“啧啧啧真可怕,现在一个干部的工作量都超了我们那会儿两个干部加起来的了,难怪我要叛逃了。”

中原中也抽空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太宰治]可坐不住,将PSP放在一边,取过一份就开始念,只念了个开头声音就一点点降了下去。最后他皱着眉头将那份文件看了个遍,仗着中原中也没朝这边看连假笑都懒得奉上,只声线依旧活泼开朗,“对了,现在我叛逃了,五大干部有谁呀?”

“和你那会儿没什么差,就是管后勤的那位前段时间请了个长假,所以有个叫A的顶了上来。啧,靠钱走后门的人……”中原中也一心三用的功夫向来是好,手上不停,嘴上还回答着[太宰治]的问题,脑子却是一转便明白了[太宰治]的心思,“你的位子首领一直帮你留着,所以多出来的公务就归到我这边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反正你十四岁后就没怎么碰过这些东西了,还不是都扔给我。”

[太宰治]一点都不心虚,超级理直气壮地回答,“怎么可以让这种低档的事情浪费我宝贵的光阴!”

“所以你就把时间浪费在自杀上?”

[太宰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移了话题,“对了之前怎么花了那么久?”

“碰上了立原那家伙,叫我晚上喝酒呢。”、

“chuya答应了?”

说起这个中原中也就来气,忍不住抬头再瞪了[太宰治]一眼,“没!”

“为什么不去呢?”[太宰治]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chuya你去喝酒,放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啦。”

“……”

“今天早上本来也是啊,把我一个放在家里就可以了干嘛,非得同你一起来上班呢?chuya果然还是不相信我吧,觉得我不会听你的话一、个、人、好、好、待、在、家、里?”[太宰治]的眼睛闪闪发光,几乎要从沙发上蹦起来,“我就说chuya……”

他的话没说完,一沓厚厚的A4纸就被甩到了他的脸上。

“妈的太宰治你给我闭嘴!打你的游戏去!”中原中也取下新的一沓文件放到自己面前,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我们两个谁和谁,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玩意儿。你倒说说,你在这里除了我你还能信谁?”

[太宰治]不说话了。

还能信谁呢?22岁的他从黑手党叛逃了,他自然是不能再去找曾经认识的那些人的了,至于22岁的他身边的人,他则一个都不认识,不知底细的人,他怎么敢去信。何况本来相较于相信别人,他更加倾向于相信自己对别人的判断。

唯独中原中也,是个例外。

他信他,仅此而已。

谁也说不清这样一份信任是怎样被培养起来的,大约是被对方差点害死了太多次,又被对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了太多次,于是觉得再怎么也不会糟到哪里去了,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区别呢?而这样的信任,一旦成了习惯,便再也改不掉,也舍不得改掉了。如今他在明敌在暗,谁也不知道有多少暗箭瞄准着他的咽喉,他想死,却不能接受死得如此荒谬。所以中也告诉他不要随便离开他身边,他照做;中也告诉他不要在认识他的人面前出现,他也照做。即便嘴上依旧不服软,但他知道他会做的。

但他还是意外,意外中也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真可怕啊,chuya……”

“头一天知道啊。”

“当然,难道有什么比蛞蝓居然会动脑了更可怕的吗?”

“靠!”

钢笔在中原中也手中生生被捏断,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啦——”一声。他气得浑身发抖,那一瞬间脑子里就只剩下就着面前这个家伙狠狠揍一顿的想法,并差一点付诸于实践,直到他看到了沙发上那个家伙比的熟悉的鬼脸。

那就像本来吹得越来越大的一个气球,在即将炸了之前,却突然被人扎了一针,于是气儿分分钟就泄了个干净,只余下一个再也没用了的空壳,与一地的狼藉。

于是都已经准备好要挨揍了还特地翻到了沙发后头的[太宰治]就看见不远处的一脸震怒的中原中也突然便冷静了下来,收了气场,却只是笑。

多像呀,这幅场景,就像曾经记忆里的每一天一样。太宰治每天不好好上班,就记着趴在他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打游戏,时不时把已经够忙了的他再气个仰倒,还对他比鬼脸。他会气得发疯,揪着太宰治往死里揍,等消了气儿再不辞辛劳地亲自把对方拎到对方最讨厌的医务室,确认没大碍后再背回自己办公室。那段日子里,他办公室的各种物件折损一直居高不下,直到后来……

他笑着笑着,竟成了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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